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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写法学论文
有限责任公司股权继承制度研究
作者:天天论文网 日期:2018/7/12 14:33:12 点击:

摘要

有限责任公司股权是由各个股东的出资组成的,自然人股东死亡时,将要发生股 权的继承,如何平衡个人利益与公司利益关系是值得探究的问题,所以有关有限公司 股权继承的制度历来受到人们的重视。当前针对有限责任公司股权继承的问题出现了 不同的声音,但是基本都尊重了意思自治原则,各个国家也在自己的立法上体现了不 同的价值趋向。股权的性质虽然历来存在争议,但股权兼具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的性 质毋庸置疑,我们认为股权是可以继承的,而且我们应该根据股权的性质并结合本国 实际制定一系列行之有效的制度和措施。

本文立足于我国《公司法》关于有限责任公司股权继承问题的立法现状,比较分 析了国外相关立法例以及我国的立法例,剖析了我国《公司法》当前在有限责任公司 股权继承制度中存在的问题,并提出了完善建议。本文首先从制度现状出发,阐释了 当前我国实行的有限责任公司制度规约;进一步从立法角度对我国有限责任公司股权 继承问题进行剖析;在此基础上,深入探究了当前我国有限责任公司股权继承制度存 在的一些突出问题,同时也对国外先进的相关法律规制进行阐述、学习和借鉴,最后 则提出了我国有限责任公司股权继承制度的优化对策。希望通过本文研究能够为我国 有限责任公司制度的进一步完善、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健康长效发展助力。

关键词:有限责任公司;股权继承;人合性;公司章程;

有限责任公司股权继承制度研究

ABSTRACT

The share of the limited liability company is composed of all shareholders, the death of a natural person shareholder, equity inheritance will happen, how to balance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personal interests and the interests of the company is worth exploring, so the limited equity inheritance system has received great attention. At present, there are different voices about the succession of stock rights in limited liability companies, but they all respect the principle of autonomy of will, and each country has embodied different value tendencies in its own legislation. Although the nature of equity has always been controversial, but there is no property ownership both personal rights and property rights question, we believe that the equity can be inherited, and we should be based on the nature of equity and combine with the reality of our country to develop a series of effective systems and measures.

Based on the current legislation in China?s "company lawM on the equity inheritance in limited liability company, comparative analysis of relevant foreign legislation and legislation of our country,analyzes China current company law’’ in the equity inheritance of limited liability company system problems, and puts forward some improvement suggestions. This paper from the system status quo, illustrates China?s implementation of the system of the limited liability company statute; further from the angle of legislation of our limited liability company equity inheritance problem analysis; on the basis of the in-depth study of the current China limited liability company equity following some prominent problems existing in the system for, but also elaborated, study and reference to the relevant laws and regulations of foreign countries, finally puts forward the Optimization Countermeasures of our limited liability company equity inheritance system. It is hoped that through this study, we can improve the system of the limited liability company and help the healthy and long-term development of the socialist market economy.

Key words: Limited Liability Company; Inheriting shares; Person cooperation characteristic; The articles of association of the company

目录

引言 1

第一章有限责任公司股权继承制度概述 2

1.  1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自身的性质 2

1.2有限责任公司股权继承制度与公司的“人合性”  3

3.   3有限责任公司股权继承制度与公司内部的权力结构 4

第二章我国关于有限责任公司股权继承的立法剖析 6

4.   1有限责任公司股权继承制度与合伙人地位继承的区别 6

2.   2有限责任公司与股份有限公司股权继承的区别 7

2.3《公司法》第75条的解读 7

第三章我国有限责任公司股权继承制度存在的问题 9

3.   1股权继承导致公司结构形式发生变更时的问题 9

3. 1. 1股权继承导致股东人数超过50人的情况 9

3. 1. 2股权继承导致股东为一人的情况 9

3. 1. 3股权无人继承的情况 10

5.  2其他股东行使购买权时股权价值如何确定的问题 10

3. 3公司章程自治范围的限定问题 11

4隐名股东的股权继承问题 12

第四章国外相关法律制度考查 13

1大陆法系公司法的相关规定 13

6. 2英美法系公司法的相关规定 14

第五章我国有限责任公司股权继承制度的优化建议 16

7. 1我国有限责任公司股权继承制度所遵循的原则 16

5. 1. 1公司章程优先适用原则 16

5. 1. 2保护个人合法私有财产和继承人利益的原则 16

5. 1. 3维护法人利益、第三人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原则 17

2明确界定有限责任公司股权继承中的主客体 17

5.2. 1股权继承的主体 17

5. 2. 2股权继承的客体 18

5. 3进一步完善和细化有限责任公司股权继承的法规 19

5. 3. 1完善继承人取得股东资格、行使股东权利的途径 19

5. 3. 2强调公司章程的作用 21

5. 3. 3规范股权继承的程序问题 21

5. 3. 4构建股权管理人制度 22

參吉i仑 23

至夂i射 26

引言

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当前普遍存在的一种企业组织形式,逐渐渗透到社会生产生活 的方方面面,日益发挥重要作用。然而随着社会经济的不断发展向前,这一公司制度 也凸显出一些新的问题,股权继承问题就是其中之一,其难点则在于:如果股东的继 承人继受其股东资格,就有可能与公司的整体利益发生冲突,而如何平衡股东继承利 益和公司整体利益间的关系就显得尤为重要。本文则从实践争议的焦点出发,着重讨 论当前法律规制对这一问题做出的相关界定规范,并借鉴国外发达国家的优势经验试 图寻找到解决这一问题的方案。

由于当前我国《公司法》相关条款还不够详尽,所以难以有效解决实践中发生的 这一问题,如《公司法》未规定股权继承导致股东数量超过五十人如何处理、不同意 继承的股东行使购买权时股权价值如何确定、公司章程自治的限定范围等等,面对诸 如此类的问题,则应该从不同方面予以考量分析,本文认为首先应该完善法律规制体 系,从立法层面解答长时间以来存在于实践中的疑问;其次应该强调章程的作用,增 强股东们在事前的法律意识,防止不必要的纠纷出现;最后规范股权继承后变更登记 的程序,解决好程序问题,解除权利人的后顾之忧,从而不断完善有限责任公司股权 继承制度的规定。

第一章有限责任公司股权继承制度概述

有限责任公司是指依据法律规定而成立,由符合法定人数的股东缴纳资本,各个 股东根据他们所缴纳的出资额对债务负责,公司则根据其所有资本对其债务负责的一 种企业类型。在缴纳了出资的各个股东中,当有人发生死亡的情况时,便会引起股权 的继承问题。

有限责任公司相较于股份有限公司,最明显的特征就是其除了具备资合性外,还 具有人合性。公司的成立及内部关系中体现了股东之间的信任关系。因此在《公司法》 的相关制度中,也处处体现了对于这种人合性的保障。比如《公司法》规定了有限责 任公司的股东人数不得超过50人,体现了公司的封闭性。另外,《公司法》还对有限 责任公司的股权转让进行了限制,并给与了其他股东的优先购买权。这些制度的设计 都充分体现了有限责任公司人合性特点。当发生股权继承的时候,就会有继承人以股 东的身份加入到公司,有可能会破坏公司的原有结构和内部的稳定性,对公司的信任 关系产生影响。

另一方面,我国《宪法》明确规定保护公民对私有财产的继承权。股权作为已死 亡股东的合法私有财产,由其继承人进行继承这是法律所保护的。因此,现实中就产 生了对于有限责任公司内部人合性的保护与对于有限责任公司外部继承人继承权的保 护之间的利益冲突。如何在法律制度的设计上既体现对于公司人合性的维护,又不损 害外部继承人的利益,这是《公司法》的立法者们需要去权衡的重要问题。

针对该种类型的股权继承制度,学者们形成了以下主要的观点:一种观点认为, 在公司章程和股东协议没有另外安排的情况下,死亡股东的股份顺理成章发生继承; 另一种观点认为,只有当公司章程和股东协议明确允许时,才发生股权继承。这两种 观点侧重保护的利益是相反的,但都首先尊重了公司股东的意思自治,体现了商法中 平衡私人利益和社会利益的立法宗旨。

在以上两种观点的对立中,学者们争论的焦点集中体现为以下几点:

1.1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自身的性质

股权作为一种新型权利,人们对它的定性众说纷纭,有的学者认为股权是一种复 合权利,既体现了财产性质,又体现了人身性质,并且二者不分伯仲;也有学者认为 股权主要是以财产权利为核心的,只是这种财产关系是以股东之间的人身信任关系作 为前提的。无论哪一种说法,股权性质的双重性是不可否认的,但以何者为重还是平 分秋色却是莫衷一是的。我国《公司法》第4条中明确概括规定了股权,由此可见,依据我国《公司法》股权并不是单纯的财产权,也不是单纯的人身权,而是具有双 重属性的一种权利。同时我们也应意识到,股权的财产属性和人身属性是不可割裂 的,人身属性是依据财产属性产生并为财产属性服务,财产属性是人身属性履行所 实现的目的@。

有限责任公司的人身性质色彩即使再明显仍改变不了其以营利为目的的资合的 本质。一切的股东权利皆来源于出资行为,所以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的财产性质色 彩是基础气另外,人身权是专属权利,不能够转移于其他人所有,而股权存在之初 便有可转让性,尽管法律规定了很多限制,但其可转让性不可否认,所以不能够仅 仅因其人合性质而把股权看成是人身权,股权的人身性质较其财产性质而言,地位 是次要的,笔者认为,股权是一种以财产性质为中心的权利,而财产权利的继承是 理所当然的,所以法律对其继承做出规定不违背股权自身的性质。股权特征被体现 为以下几个方面:

首先,股权是一种民事权利。所谓民事权利就是民事主体依法孚有并受法律保 护的利益范围或者实施某一行为(作为或不作为)以实现某种利益的可能性@。股权 即是这样一种股东依法享有的并受到法律所保护的,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并获取 公司经营所得实现自身利益的可能性。

其次,股权是人身性权利与集财产性权利于一体的特殊权利。股权是一种财产 性权利,集中表现为股东可以依据股权获取公司经营的财产性收益,此外,股权还 表现为一种身份性权利,集中表现为股东可以依据股权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 等。因此股权是一种集人身性权利与财产性权利于一体的特殊权利。尤其在有限责 任公司中,由于其资合性和人合性的特点,股权的这种综合性表现得更为明显。

再次,股权是一种特殊的社员权。民法中的社团的成员(社员)基于其成员的 地位与社团发生一定的法律关系,社员对社团享有的各种权利的总体就是社员权, 社员权中最重要的一种是营利社团法人(公司)里的社员权,即股东权@。公司依法 成立后,就形成了一个社团,股东通过对公司的出资取得社员资格,同时丧失了对 于其出资的所有权。股东作为其中的成员,依据《公司法》的规定享有各种权利, 股权就体现为这样的一种股东与公司之间的特殊关系。

1.2有限责任公司股权继承制度与公司的“人合性”

有限责任公司是股东基于相互的信赖关系而共同出资成立一类经济组织,他们或者是朋友或者是同学,尽管现在有的规模较大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间交往不深 或者有些陌生,但从总体上看这种人合性还是有无法动摇的地位。如有的学者认为, 有限责任公司因其股东人数上有上限的规定,资本具有封闭性的特点,故股东相互 相又具有人身信任的因素,具有人合的色彩气所以资本的联合和股东间良好的信赖 关系是公司两个不可或缺的信用基础@。当其中的一个自然人股东死亡时,他的股权 能否发生继承必然涉及他人的利益,当然也关系到公司内部的人合性。比如该股东 的妻子或者子女继承股权后,他们与其他股东之间互不认识或者关系紧张,都会影 响到公司的人合性。所以是以当然继承为原则还是以不发生继承为原则是值得慎重 考虑的。在一些有限责任公司中,股东的法律意识淡薄,如果他们没能在公司章程 中做出规定,很可能因为疏忽而损害公司整体利益,相反,另一种极端是对股东的 继承人的不公平。尽管有的法律学者建议增加其他股东的反对权,但这种规定如何 合理设计的确需要好好权衡,目前只是处在理论探讨的阶段。

笔者认为,有限责任公司股权继承应该以可以继承为原则,以公司章程规定不 能继承为例外。一方面,在大多数情况下,股东的继承人一般是股东最亲近的人, 他们应该与其他股东是有很多接触的,关系大多融洽,即使因关系不和致使公司运 营受影响,继承人也可以通过出让股权的方式解决。另一方面,随着法治观念的增 长,公司更加注重法律方面的问题,他们可以通过公司章程的规定或者股东协议来 维护人合性,这种方式会受到越来越多的重视。在法律意识逐渐增强的当代,股东 再以不懂法律为由来否认股权以当然继承为原则,这显然并不具有合理性。所以, 综合以上两点考虑,股权继承以当然继承为原则有其合理性,这也为很多国家的立 法所采用。

1.3有限责任公司股权继承制度与公司内部的权力结构

权力结构虽然是这种特殊经济组织的人合性的一种体现,但它又有更进一步的 意义,公司在成立之初就有了自己的权力结构,显然股权继承制度的规定是影响这 一结构的重要因素,所以对于这个问题的回答是肯定的,股权继承能够影响公司内 部的权力结构,但应否因为这些原因而否定股权这种特殊权利的当然继承仍需进一 步探讨。

在现实中,影响到公司内部权力结构的很多情况是因为存在“隐名股东”,其 含义是指隐名投资人履行了出资义务,但相关资料却将另外一个人作为股东记录于 书面上,从而形成一种特殊的投资形式气大多的隐名股东并不直接参与公司事务的执行,只是作为幕后的出资人而获取收益。由于隐名股东不在公司章程中标明,而 且公司的人合性较普通的股东之间要微弱得多,所以很难用新《公司法》第75条的 条款来体现公司整体意志,但是一旦发生了隐名股东去世的情况,让其继承人当然 继承其财产权利和股东身份,从而直接参与到公司经营中,这样在很大程度上会影 响公司内部的权力结构甚至整个公司的正常经营。鉴于此,我国很多学者都主张在 这种情况下,隐名股东的继承人能够针对财产方面的利益进行继承,在其权利范围 内获得收益,但是他们不能作为公司的股东而进入公司,更不能直接加入到公司的 日常经营活动中,除非公司章程做出了例外规定。由于我国《公司法》对于有限责 任公司相关制度的规定比较粗略,未区分各种不同的情况,但在法学界的不同看法 中,笔者认为这种主张是可取的,它既从继承人的角度出发考虑问题,又很好地兼 顾了公司其他股东的利益,值得我们思考和借鉴,但是我们并不能因为这些特殊的 情况而一概否认《公司法》的制度设计,不能否认股权继承制度以当然继承为原则 的规定。

第二章我国关于有限责任公司股权继承的立法剖析

在新《公司法》颁布以前,我国没有任何一部法律对有限责任公司的继承问题进 行规定,涉及这个问题的诸如旧《公司法》、《继承法》等在这个问题的规定上处于 空白的状态。但现实生活中,有限责任公司股权继承的问题又时有发生,立法上的空 白给现实中问题的解决带来了困难。因此,法院在处理相关纠纷的时候,只能依据若 干司法解释、部门规章等一些间接规定来进行适用,这给纠纷的解决带来了极大的不 确定性。随着市场经济的迅猛发展,公司己经成为了市场经济运行过程中非常重要的 参与主体,有限责任公司股权继承的问题也愈加凸显,立法上的空白已经明显不能适 应市场经济发展的需要气为了解决这一问题,我国的新《公司法》首次对有限责任公 司股权继承的问题进行了规定,虽然规定的不甚明了,但也给现实问题的解决指明了 方向。

我国《公司法》第75条规定:“自然人股东死亡后,其合法继承人可以继承股东 资格;但是,公司章程另有规定的除外。”由此条可以看出,只有在公司章程有特别 规定时才排斥继承人的当然继承,且这种继承的内容不仅仅包括财产份额,还包括股 东资格。我国规定的制度与德国是类似的,即在肯定继承权的基础上,给予公司章程 以特别规定权。表明我国《公司法》对有限责任公司股权继承采取的是法律明文规定 与授权公司章程另行规定相结合的立法模式。

在我国,有的学者认为,既然法律规定公司章程未禁止或者限制股东资格的继承, 那么自然人股东死亡后,其合法继承人可以继受股东资格气由于继承适用的对象仅仅 在财产的范围内,而且不用经过其他人员的准许,所以在实际上,继承是不用考虑其 他人的意见的,虽然这种转移股东身份的状况被《公司法》看作继承,但其应该被认 为是股东资格的“移转”而非真正的继承。在具体操作中,股东资格的“移转”却仍 参照《继承法》中的内容进行。

2.1有限责任公司股权继承制度与合伙人地位继承的区别

有限责任公司是以公司资产为基础,其人合性比合伙企业逊色不少,所以二者仍 有很多显著区别。

《合伙企业法》中有这样的制度设计:合伙人资格的继承必须在合伙协议中约定 或者经过全体合伙人同意。由此可见,合伙企业只有在有特殊规定或者经同意时才会 发生继承,而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在有特殊规定排斥了股东资格的继承时才不发生继承,这两部法律关于继承的观点和制度设计也同样迥然不同。之所以有这样不同的规 定,除了有限责任公司兼具人身、财产两种性质和合伙企业以人身信任关系为基础的 性质以外,还因为有限责任公司往往规模比较大,而且股东之间的份额差异比较悬殊, 当大股东死亡时,若法律规定,只有得到另外的小股东的允许,大股东的继承人才拥 有股东的资格,否则只能就份额变现继承此财产利益,那么这会涉及两点不合理:第 一是由拥有少数股权的股东决定大股东的继承问题可能引发不公,第二是当公司做长 线投资时,若其他股东不同意继承,继承人只能就财产份额进行继承,这显然不利于 相关权益维护。所以,有限责任公司不适合采用《合伙企业法》中的“只有经协议约 定或者其他人同意”才发生继承的规定。

2.2有限责任公司与股份有限公司股权继承的区别

有限责任公司和股份有限公司两种公司形式最大的差异在于股份有限公司的资产 被划分为了完全相等的份额,股东之间完全是以资本合作的方式参与到公司之中,在 这种情况下,股份的转移能够自由地在不同主体之间进行,并不会受到过多的限制, 所以股权的继承顺理成章。而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份除了财产属性外,还有很强的人身 属性,且这种人身属性是公司得以顺利运行的重要基础,因此在股权继承问题上需要 权衡的利益更为复杂。因此,股份有限公司中的股权继承问题更为直接明了,不像有限责任公司那样要 考虑和权衡很多方面的利益,在实践中也更容易操作。

2.3《公司法》第75条的解读

如前所述,我国《公司法》关于有限责任公司股权继承的规定主要体现在《公司 法》第75条,从条文内容上看,其包含以下几个意思:

首先,股东资格可以继承。条文中明确肯定了合法继承人可以继承股东资格。这 个规定保障了继承人的合法继承权,体现了法律对于公民合法私有财产的保护,也与 《继承法》的相关规定及实践中普遍的做法相吻合。

其次,股东资格当然继承。也就是当自然人股东死亡后,其合法继承人当然的可 以继承其股东资格,这是首要的原则,除非公司章程明确反对。当然这种当然继承也 要遵循《公司法》的相关规定,比如履行必要的变更登记手续等®。

再次,股东资格的继承要受到公司章程的限制。这是第75条后半部分但书中的规 定。这个规定反映出,股东资格的继承并不是绝对自由的,需要受到公司章程的限制。 这是有限责任公司人合性的体现。有限责任公司除了资合性外,最重要的特征就是具有相当的人合性。这种人合性建立在各个股东互相信任的基础上,使公司形成一个相 对封闭的信任体系,保障了公司的顺利运行。《公司法》的很多条文都体现了有限责 任公司的这种人合性,比如对于股东人数的限制,对于股权转让的限制等。同样在股 权继承的过程中,涉及到了继承人作为新股东加入公司的问题。如果在这个过程中不 加以任何限制,任由其他股东可能并不熟悉信任的新股东加入公司,那么就可能会破 坏公司原有的信任关系和封闭体系,影响公司的健康顺利运营。因此《公司法》第75 条在肯定股东资格可以当然继承的同时,也给予了公司章程在这个问题上的限制权, 以保障公司的顺利发展。这样的法律规定也体现了我国《公司法》通过对公司各种法 律关系的调整来实现对于各方利益进行保护,兼顾个人与公司利益,促进经济发展的 价值理念。

第三章我国有限责任公司股权继承制度存在的问题

任何一种制度都存在自己的优势和弊端,对于我国的有限责任公司股权继承制度 这个问题,很多学者进行了深入的研究和探索。笔者分析认为,由于法律在这个问题 上规定的比较模糊笼统,因此在实践中,容易出现以下几个问题:

3.1股权继承导致公司结构形式发生变更时的问题

3. 1. 1股权继承导致股东人数超过50人的情况

面对有限责任公司,相关法律提出了一定人数的限制,但却没有将这一特别状况 写进条文:即当分割继承时,分割后的股东数目比法律约束的人数多的时候应该如何 处理的问题。如,日本公司法第2 6条第2款规定,因继承或遗赠,股东人数发生变 更的情形,不适用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人数最高限制的规定。韩国公司法也有类似的规定①。

我国许多学者认为,各继承人对遗产的关系为共同共有关系,其中任何一个继承 人均不能单独取得遗产的所有权,而只能为全体继承人所共有气笔者同意该观点,即 当数个继承人基于继承权而共享股权时,他们之间形成了共同共有,这实际上享有的 是同一份权利,这时并不会与《公司法》的限定人数发生冲突;而当他们分别继承时, 则很可能因人数过多而超出我国规定的五十人的限制,此时的解决办法应该是禁止分 割,让所有的继承人共享同一份股权,或者选出一个人作为股东行使权利。

而如果认为可以分割继承,导致继承后的股东人数超过50人,根据我国《公司法》 第24条的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由五十人以下股东出资设立。”这个条文应当属于法 律的禁止性规定。此时,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公司可以有两种选择,其一为经 过代表三分之二表决权的股东通过,股东会决议将该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股份有限公 司,排除公司人数上限的法律规定;其二为由于公司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被 相关的行政管理机关强制解散。

3. 1.2股权继承导致股东为一人的情况

这在现实中较为常见的情况是夫妻公司。比如公司的股东为夫妻两人,两人在事 故中同时死亡,双方只有一个继承人,由该继承人继承双方的股权,这就产生了股东 为一人的情况。这种情况在学理上称为衍生型一人公司。针对这种情况该如何处理, 我国《公司法》并无具体规定,但我国《公司法》的第二章第三节专门对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做出了特别规定。笔者认为,股权继承导致股东为一人时,可按照此规定处理, 如果符合法律对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特别规定,可以将公司变更登记为一人有限责任 公司;如果不符合,可以选择将公司解散。

3. 1.3股权无人继承的情况

如果死亡股东没有继承人,就会产生其股权无人继承的情况。根据我国《继承法》 第32条规定:“无人继承又无人受遗赠的遗产,归国家所有;死者生前是集体所有制 组织成员的,归所在集体所有制组织所有。”此时,已死亡股东的股权将归国家或集 体所有,国家成为公司股东,该有限责任公司将由私人公司转变为国家参股或国家控 股公司,公司结构形式将发生重大改变。这也许是其他股东不愿意看见的情况。针对 该种情况,应当如何处理,在《公司法》中并无具体规定。笔者认为,如果其他股东 不愿意公司由国家参股或控股,可以考虑将该死亡股东的股份由公司回购或其他股东 购买的方式,将股份转化为财产利益,将该财产利益上交给国家。通过这种方式,既 不违反我国《继承法》的相关规定,也避免出现了公司形式的重大转变。

3.2其他股东行使购买权时股权价值如何确定的问题

当出现其他股东拒绝继承人加入到公司的情况时,不允许继承的股东应当将涉及 到的份额购买下来,然而法律条文中却没有将股权价值的认定标准进行叙述,这显然 是对继承人不利的,他们的权利将难以保护,而且容易引起很多不必要的纠纷%因为 在公司的经营过程中,股权的价值处于一个不断变动的状态。股东将其出资作为公司 的注册资本投入公司的运营,股东从而获得公司的股份,在公司运营的过程中,公司 可能发生盈利也可能发生亏损,这就使得公司的资产处于一个不断变动的状态,因而 股权的价值已经不能简单的依据股东的出资来进行确定。而股权价值的确定对于已死 亡股东的继承人而言具有重大的利益。《公司法》对此问题并无任何的认定标准。

笔者认为,立法中应该对于其他股东否认股权继承的情况下如何确定股权价值这 一问题做出回答,以明确的方式提供一个方向,为诉讼实践提供可行的办法,但是这 个制度设计的过程却相对复杂,需要多方面考究,并且涉及法律、经济、社会等多个 学科领域,这也是值得法律学者不断思考和创新的。笔者认为,总的原则应当是以不 明显违背市场规律、不违反公平透明为原则。对于公司利益及继承人个人利益都要兼 顾。比如,可以在公司章程中事先规定股权评估作价的程序,对评估机构、评估标准、 评估方法等进行详尽的规定,以避免日后出现不必要的纠纷,保障各方的合法权益。 周友苏.新公司法论[M].法律出版社,2⑻6:233.

3.3公司章程自治范围的限定问题

《公司法》第75条允许公司通过公司章程对于关于股权继承问题制定自己的条款, 从而排斥适用股权当然继承的规定,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太过简单笼统的描述无法回 答实际中提出的诸多问题。

比如公司章程有关于股权继承的条款,其明确要求继承人经过一定人数的股东同 意后才能取得股东的身份,但是现实中经常出现同意的股东人数难以满足该条件的情 况,这时死亡股东的继承人显然受到了限制,即使公司同意股权可以由继承人自行让 与他人,从而使他取得股权换算成的财产利益,但是在实际生活中经常会出现没人愿 意出价购买的情况,这会让继承人进入一个尴尬的境地,所以公司法应当对公司章程 限制股权继承有所规制®。

为了回答这一问题,学界提出了很多解决办法,有人指出,有限责任公司的章程 对股权继承的限制不能高于同等条件下对第三人受让股权的限制,并且应借鉴普通股 权转让中的规定,即其他股东在拒绝继承人成为股东后又不出资购买相应份额时,视 为他们允许继承人成为股东,此时,继承人不仅可以取得财产权利,也可以享有股东 身份。这种解决办法也受到了很多质疑,如果章程写明了继承人要拥有股东的地位应 当经过部分股东允许,当其不符合该要求时,假如不同意的股东无力行使购买权,那 么继承人自然就加入到公司中并享有股权,显然这又使他们的“同意权”变得意义不 大。虽然这种解决办法值得推敲,但却给出了一种较为合理的答案,使死亡股东的继 承人不至于因法律保护不力而蒙受不必要的损失。

又比如公司章程能否约束股权的可继承性。根据我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七条 的规定,继承人可以继承被继承人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人有故意杀害被 继承人、为争夺遗产而杀害其他继承人、遗弃被继承人,或者虐待被继承人情节严重 的、伪造、篡改或者销毁遗嘱情节严重的,这几种情形之一的,其继承权丧失。《继 承法》没有规定其他可以剥夺继承人继承权的情形。那么,公司章程作为公司内部的 自治性文件,能否约束股权的可继承性呢,这也是值得我们去探讨的问题。笔者认为, 公司章程是有限责任公司全体股东意思自治所形成的约束各个股东行为,共同治理公 司的合意。全体股东都应当充分的遵守这个合意。在发生时间上看,正常情况下公司 章程的制定往往发生在先,而股东死亡涉及其股权继承问题往往发生在后。那我们就 可以这样理解这个问题,公司章程中如果限制了股权的继承,那也是股东在事先同意 的结果,是股东对自己权利的处分。股东在制定公司章程的过程中,实际上已经预见 到了这种限制会对自己的权利以及继承人权利所产生的约束。就好比被继承人死亡前 通过遗嘱等方式事先处分了自己的财产,因此从法律上来看,公司章程对于股权可继承性的约束并不违反相关法律,反而体现了公民对于个人私有财产的处分权。

另外,公司章程只能对股权中涉及人身性质的权利的继承做出限制或禁止,不得 对财产有类似的规定,因为对于公司而言,股权继承所能影响公司的仅局限于公司内 部的信任关系,也即人身性质的权利,而如果及于财产性权利,必然损害了继承人的 利益,这与立法精神相违背。同时,限制或者禁止继承的时间应该是在自然人股东死 亡前,在自然人股东死亡后出现这样的规定是不被允许和承认的,这也是避免公司利 用章程和相关规定损害继承人权利的情况发生。

3.4隐名股东的股权继承问题

有限责任公司中的隐名投资,是指隐名投资人实际认购出资,但公司章程、股东 名册或其他工商登材料记载的投资人却为显名股东的一种投资方式。在这种投资方式 中,实际出资并享投资收益的人被称为“隐名投资人”,而被投资公司对外公示的投 资者则被称为“显名股东”。根据隐名投资人是否实际行使股东权利这一标准,可以 将隐名投资分为完全隐名投资与不完全隐名投资。完全隐名投资是指真正的实际出资 人仅进行实际投资,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活动,而由显明股东来进行公司的经营管 理;不完全隐名投资是指真正的实际出资人不仅进行实际投资,而且还参与公司的经 营管理活动,而显名股东仅仅为名义上的股东,既不进行实际出资也不参与公司的经 营管理。在完全隐名投资的情况下,公司的其他股东有可能并不知晓真正的实际出资 人,而在不完全隐名投资的情况下,公司的其他股东是知晓真正的实际出资人并同意 其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

由于完全隐名投资和不完全隐名投资的不同特性及表现形式,因此在涉及股权继 承的问题上也应当区别处理。对于完全隐名投资而言,由于公司的其他股东有可能并 不知晓真正的实际出资人,该实际出资人与公司其他股东之间并不存在信任合作关系, 因此如果允许该隐名股东的继承人继承其股权,作为股东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可能 就会破坏公司人合性,与有限责任公司的特性相背离。因此,笔者认为,在完全隐名 投资的情况下,已死亡隐名股东的继承人只能取得股权的财产性利益,而不能继承股 东身份,除非公司其他的股东同意其继承股东身份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对于不完全 隐名投资而言,由于实际出资人实际地参与了公司的经营管理活动。因而公司的其他 股东对其是知晓信任的,因此对于该实际出资人的继承人的股权继承问题,应该按照 一般股东的股权继承情况来处理,即在公司章程没有做出特别限制的情况下,允许其 继承人继承其股东资格,由于各方之间存在的信任关系,因此由其继承人参与公司的 经营管理并不会破坏公司的人合性。

第四章国外相关法律制度考查

4.1大陆法系公司法的相关规定

德国规定在有限责任公司这种企业类型中,股东权利是可以在相关人员之间移转 或继承的。德国施行的《德国有限责任公司法》中关于股份取得和转让相关条款规定: 第15条:“股份可以出让和继承”;第17条:“公司合同中可以规定,出让一股份中 的分割部分给其他股东以及在亡故股东继承人当中分割其股份不必经过公司同意”。 另外,由该法律的其他条文中可以看出,德国也对公司的意思自治给予了必要的重视, 比如,为了防止对公司不利的人成为股东,公司章程中可以事先规定禁止继承或者提 出其他的条件,只有条件具备后,才可以进行股权的继承等事项。这种做法与我国的 制度安排是类似的,即一般情况下财产权利和股东身份能够由继承人拥有,除非公司 章程中有特殊的条文予以约束。

同样为大陆法系的主要国家,法国的规定比德国的规定要详尽很多。法国施行的 《法国民法典》第1870条规定:“公司(合伙)不因某一参股人(合伙人)死亡而解 散,但得有死者之继承人或受遗赠人参与而继续存在,章程规定参与之继承人或受遗 赠人应当得到参股人(合伙人)认可的情况除外。”另外,2004年法国新修订了《商 事公司法》,其中也对股权继承问题做出过相关规定,将法定继受方式定义为“股份 的转移”,认定“股权的转移”是“以遗产的部分或全部为基础的一种活动”。对于 股权继承获取条件,法国《商事公司法》规定:“获得至少代表公司股份一半以上的 多数股东同意”,同时,该法还另外修订、增补了其他选择性股权继承解决方案和路 径。以上可见,法国《商事公司法》规定,公司的股东权利可以自由转移,但是必须 具备章程中相应的条件,其立法的特点在于,法国对这些亲属做出了较为明确的规定, 列举出了不同继承人的情况,这种立法模式值得我们借鉴,这样我们才可以更好的完 善我国的法律,进而在相关制度上有新的进步。

意大利也是典型的大陆法系国家,该国2004年1月生效的《意大利民法典》第五 编第五章就股份公司股权继承问题做出了规定,其中“公司”部分第2469条名为:“参 股的转让”,该条第1款即做出明确规定:“除非设立文件另有规定,参股可以在生 者之间自由转让,也可以因死亡而继承。”这一规定即体现了意大利国家对于股权继 承的根本原则:承认股权是可以继承的。同时,该法典第2469条第2款则对“设立文 件另有规定”的情形进行了相应规范,该款规定:“如果设立文件对因死亡而转让规 定了股东或其继承人的条件和限度的,可以按照第2473条的规定行使退出权。在该情 况下,设立文件可以规定一个期间,自公司成立或认购参股不超过2年的时间内不得 行使退出权。”

曰本的法律规定,继承人应该经过公司的允许才能取得股权,而且要受到公司章 程的约束。韩国也釆用此立法例。在股东为自然人的情况下,他的离世不能使其继承 人直接享有股东这一身份,为了平衡他们的利益,法律赋予其向公司出让股份的权利 来避免利益受损,这虽然是作为一种弥补方法出现的,但它的确是一个明智的做法, 可以将各方利益相折衷从而避免很多争议。

4.2英美法系公司法的相关规定

英国施行的《公司法》规定了只要被继承人的私人代表,重新申请股东资格并登 记注册,继承人即可取得股东资格的相关条款,通过该法可见,在关于有限责任公司 的众多制度中,英国对其股权继承的态度也是持肯定意见的,但是他们提出了更严格 的程序要求。《公司法》规定:“若要继承死亡的自然人股东的资格,继承人必须履 行登记这个步骤,否则无法拥有股东的身份”、“己故股东的私人代表只有在重新申 请并登记注册后,才能取得继受股东的资格。”这意味着,英国《公司法》同样承认 继承人可以继承优先公司的股权并籍此成为新的股东,享有相应的股东权利。但同时 英国《公司法》又规定,继承人取得股东资格必须要满足一定的必要条件,其一,亡 故股东的私人代表必须提出申请;其二,申请获得批准认可之后,还应进行相关事项 的登记注册。

另外,英国在1989年颁布的一版《公司法》中,规定公司章程对于股权继承有一 定的自主权,即授权董事决定是否登记的自由裁量权,只要董事会“善意且为公司利 益行事,就可以依据他们认为适当的任何理由拒绝登记。”

美国和英国虽然同属英美法系,二者的法律有很多的相似之处,但他们在有限责 任公司公司股权继承方面的规定却是截然不同的。美国施行的《统一有限责任公司法》 (英文缩写ULLCA)第503条第1款规定:“可分派利益的受让人,如果其转让人根据 经营协议规定的权限给予受让人以这样的权利,或者经其他所有成员的同意,可以成 为有限责任公司的成员”,另外该法第404条第3款规定:“成员或经理经营的有限 责任公司业务中需要全体成员一致同意的问题仅限于以下各项:(1)根据第103条修 订经营协议;......(7)接纳新成员”。这里所谓的“可分派利益的受让人”实际上包括了我们所探讨的出资继承人。也就是说,须依协议或者经其他所有成员同意,出资 继承人才能获得公司股东的身份。美国法中规定继承人如果希望成为公司的股东进而 加入到公司中,就要满足以下的要求:第一,继承人需要得到原来合作者即其他股东 的一致同意;第二,公司相关的规定赋予继承人以得到股东身份的权利。以上两点居 其一,继承人即可作为公司股东而加入到股东会中。可见,针对股权继承问题,英美 两国表现了不同的态度。

综上,从大陆法系和英美法系两个视角看,二者虽然立法规制有着显著区别,但 是二者却都在一定程度上明确了股权“可继承”这一特性,并且也就股权继承相关要 件、原则、程序等进行了不同程度的规范。但是以上分析也可以明显的看出来,大陆 法系和英美法系在这一问题上还是有不同之处的。在于:大陆法系国家对这一问题的 规定较为开放,大多采用在无章程相反规定的情况下,继承人可以继承股权,同时在 相关法律法规中就已经以立法的形式确认了股权继承的不同选择途径,为股权继承问 题指明了便捷的通道,也使得有限责任公司更加体现“人合性”,也更具竞争力;而 源于海洋法系的英、美两国则对此态度严谨和保守,都对于被继承人取得股东资格的 条件做出了较为严格的限制和界定。总之,观察各国公司法在有限责任公司股权继承 上的法律规定,我们可以发现,虽然各国在这个问题上没有统一的规定,但多数国家 都对于股权是可以继承的进行了肯定,同时这种肯定也不是绝对的,各国在相关条文 中也规定了对于这种继承的限制。体现了各国法律对于公司利益与个人利益之间平衡 协调的价值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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