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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教学论文代写
我国外国教育史研究方法现状及其反思
作者:天天论文网 日期:2018/7/12 13:59:28 点击:

摘 要: 本文以中国知网收录的 104 篇外国教育史博士学位论文为研究对象,描述和分析我国外国教育史博士学位论文中研究方法运用的现状。结果表明: 外国教育史思辨研究仍是主流; 新方法不断出现,研究方法呈现多元化; 质性研究方法开始受到重视。但仍存在以下不足: 研究方法层次意识不足,研究方法陈述不详细,研究方法名称不一致,研究方法运用不规范。为此,应规范博士学位论文的撰写,加强方法类课程建设,推进研究方法的创新。

关键词: 外国教育史; 博士学位论文; 研究方法; 对策

研究方法是研究获得结果、形成结论的手段和工具,对研究的质量和水平有着重要的影响。学科研究的发展离不开研究方法的完善和创新。我国外国教育史学科建设近些年来虽然已经取得了不小的成绩,但这种发展始终是与教育史学科危机相伴随着。有关教育史学科危机之说由来已久,造成外国教育史学科处于危机之中的原因多种多样,其中史料建设的薄弱和研究方法的陈旧被认为是外国教育史学科陷入危机的根本原因。① 博士学位论文作为学科研究的高端成果之一,是展示学科研究前沿的重要领地,最能体现研究者的科研能力、学术素养以及批判思维与创新能力的水平。② 研究者在博士学位论文中采用的研究方法不仅关涉能否得出科学合理的研究结论,而且也是关涉研究创新与否的重要尺度之一。由此,本研究尝试对 “中国知网” 收录的 1994 - 2015 年间总计 104 篇外国教育史博士学位论文所使用的研究方法进行系统梳理,拟在对文献进行定量分析的基础上,总结研究方法运用的特点,反思存在的问题并提出建议,为推动外国教育史博士学位论文在研究方法上的规范与完善贡献绵薄之力。

一、有关本研究的概述

 在 “中国知网” 的硕博士学位论文全文数据库中,以学科专业名称 “教育史” 为检索词进行学位论文搜索,在剔除了硕士学位论文和 “中国教育史” 博士学位论文之后,离析出的外国教育史博士学位论文共 105 篇。数据库收录的外国教育史博士学位论文最早从 1994 年开始,1996 年、2001 年和 2003 年未检索到外国教育史博士论文,2016 年截止目前为止 ( 2017 年 10 月 1 日) 仅有一篇上传,考虑到 2016 年可能是因为上传时间滞后的原因而造成样本过少,本次研究未将这一篇博士学位论文纳入到统计样本之内。因此,被本研究纳入统计范围的共计 104 篇 ( 具体年度分布篇数情况见图 1) 。因受个别高校未将博士学位论文及时上传以及其他因素的限制,本研究无法将我国历年外国教育史博士学位论文题录收集完整。不过,由于现已收集到的博士学位论文题录是来源于我国目前收录信息最完整的电子期刊数据库,其样本范围应该覆盖了绝大多数外国教育史博士学位论文,以这些论文作为本研究的统计对象,依然是具有代表性和可靠性的。

我国外国教育史研究方法现状及其反思

二、本研究的主要内容

作为博士学位论文的基本规范,在我国包括外国教育史在内的各学科领域中,通常都需要研究者在论文的绪论部分对自己的研究方法专门加以介绍。据此,本文对 1994 - 2015 年间全部 104 篇外国教育史学科的博士学位论文进行了梳理,考察了各篇论文对研究方法的阐述情况,统计出了研究方法所涉的类别、各篇论文研究方法使用的数量和各种不同研究方法使用的频次。

( 一) 博士学位论文研究方法所涉的类别范围

本研究所收集的 104 篇论文在研究方法方面的表述可谓五花八门,十分多样。不仅方法种类多,而且同一种方法不同作者使用的表达词汇也不尽相同。本研究在处理这类研究方法时,将那些同一性质但表述略有不同的研究方法归于一类,并用一个相对比较通用的与方法相关的词汇表述出来。如有关利用文献进行研究的方法就出现了以下不同的表述:   “文献法” “文献分析法” “文献研究法” “文献搜集法” “历史文献法” “文献及史料分析法” 等,本研究将它们统称为如 “文献研究法”;   再如,有关分析法包括 “心理分析法” “系统分析法” “归因分析法” “文本分析法” “理论分析法” “综合分析法” “因素分析法” “定量分析法” “分析对照法” 等。经过这样的方法归类后,可以发现,从1994 年到 2015 年外国教育史博士学位论文中,所用研究方法的类别达 19 种: 文献研究法、个案研究法、比较研究法、历史研究法、叙述研究法、田野调查法、微观史学法、计量史学法、调查法、政策研究法、分析法、归纳法、访谈法、图表法、统计法、多学科理论和方法、教育社会学方法、逻辑线索推进法、共变法。

需要说明的是,在 2002 年以前的 11 篇博士学位论文中,除了一篇论文提及 “以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为主要方法论依据,根据马克思主义历史和逻辑相统一的原则,运用历史比较方法”之外,其余 10 篇论文均无专门介绍研究方法。这与我国外国教育史博士学位论文撰写者研究方法意识不强、学位论文写作缺少应有规范有关。

2003 年以前,我国教育史的博士学位授权点还十分有限,仅有河北大学、北京师范大学、华东师范大学、浙江大学 ( 原杭州大学) 、南京师范大学 5 所高校,教育史博士研究生培养还处于初步发展阶段,对博士学位论文写作的要求还没有走向规范化。2003 年以后,我国教育史博士学位授予单位的数量才不断增加,至今已有 26 所高校取得了外国教育史博士学位授予权。① 随着博士学位点授课教师的增多,各校对博士学位论文写作规范的要求也越来越严。2004 年以后的博士学位论文基本都有专述研究方法的章节内容。从研究方法的类别达 19 种的情况看,研究方法的使用呈现了初步多样化的局面。

( 二) 单篇博士学位论文研究方法运用数量的统计

通过以上分析可知,2002 年之前,几乎所有的博士学位论文均未专门阐述研究方法的运用,这并不是说它们没有使用研究方法,而是受传统史学研究的影响,研究者们都将史料的考证作为最重要的研究方法。为了更深入了解此后研究方法使用的变化与发展,本研究单独抽取出 2004 年以后 93 篇博士学位论文,统计了每篇论文研究方法运用的数量,具体见图 - 2。

从图 2 可以看出,列出 3 种研究方法的论文有 34 篇,占36. 6% ; 列出 4 种研究方法的论文有 30 篇,占 32. 3% ; 列出 2种研究方法和 5 种研究方法的论文分别有 13 篇,各占 14% ; 2篇论文只列出 1 种研究方法,即历史研究法; 其中有 1 篇论文没有单独列出研究方法。平均来看,每篇论文大致使用 3 种以上的研究方法。这表明随着外国教育史专业的巩固与发展,研究者已不再局限于运用单一方法解决问题,而是根据研究目的、内容的需要运用不同的方法。外国教育史博士学位论文采用的研究方法呈现多元化趋势。

( 三) 各种研究方法运用的频次统计

图 2    单篇博士学位论文研究方法数量示意图

在多元的研究方法中,为了更进一步发现最常用的研究方法,本研究将频次高于 5 次的研究方法依次排列,具体见图 3。 

我国外国教育史研究方法现状及其反思

图 3 各种研究方法使用频次统计图 

从图 3 不难看出,文献研究法、比较研究法和历史研究法作为传统的思辨类研究仍然占据绝对优势。其中文献研究法出现了 84 次,比较研究法出现了 51 次,历史研究法出现了 35 次。这些方法之所以被广泛运用,与中国传统的思维方式密切相关。“中国传统的义理阐释方法、朴素辩证方法、直觉体悟方法以及马克思主义唯物辩证方法” 都影响了国内学者更倾向于选择思辨类的研究方法。① 另外,教育史虽然是教育学的一门分支学科,但它又带有历史学的性质,其发展深受传统历史学研究方法的影响。传统史学强调史料的考证,如实地还原历史,因此思辨研究历来是主流的研究方法。

值得关注的是个案研究的使用频次高达 52 次,超过了比较研究法和历史研究法; 叙述研究、文本分析等方法亦散见于博士学位论文中。譬如有的论文运用个案分析法研究麻省理工学院这所典型创业型大学的发展历程,从而以小见大,总结美国大学发展中的共同规律; 有的论文在整体梳理英国公学发展历程基础上,选取英国伊顿公学作为典型个案进行分析,为英国公学成功的办学模式提供佐证。根据潘懋元先生对高等教育研究方法的分类,个案研究、叙述研究、文本分析、民族志研究、行动研究及扎根理论研究均属于质性研究方法。② 20 世纪 90 年代以来,质性研究方法在我国兴起,其价值逐渐被社会科学的研究者们认同和重视。质性研究方法注重研究对象的主体性,研究过程的互动性,提倡从日常生活的实际来了解事实,有利于全面了解历史的存在,对教育史研究具有一定的适用性。因此,外国教育史的研究者们积极尝试采用个案研究、叙述研究等质性研究方法是具有积极意义的,反映了我国教育史研究在研究方法上不断走向多元化和深化的趋势。

三、本研究的发现

我国外国教育史研究方法在总体上处于不断上升发展的状态。通过上述的统计分析可以清晰地看到,外国教育史博士学位论文在研究方法上经历了一个从无意识或下意识到有意识,再从有意识到不断多样化的过程。在 2002 年之前,几乎所有的博士学位论文都未提及自己的研究方法,这倒不是说此前的研究没有研究方法,而是说研究方法的意识不强———传统的史料整理与分析成为一种默认的、无需反省的研究方法。2003 年之后,外国教育史博士学位论文中的方法意识逐步强化,越来越多的论文在绪论中专辟一部分内容讨论自己的研究方法。发展到今天,外国教育史几乎所有的博士学位论文都会有对自己研究方法有专门的表述,而且,研究方法数量上也整体呈现出持续增长的态势。这反映出外国教育史研究在研究方法方面的进步和发展。依据博士学位论文所展示的信息,可以这样描述我国外国教育史研究的研究方法现状:   外国教育史思辨研究仍是主流;   新方法不断出现,研究方法呈现多元化;   质性研究方法开始受到重视。当然,在取得进步与发展的同时,外国教育史博士学位论文在研究方法的运用上仍存在一些明显的缺失。

( 一) 研究方法层次意识不足

一般认为,社会科学研究中的研究方法大致可以分为三个层次: 一是方法论,即指导研究的思想体系; 二是研究方法或方式,即贯穿于研究全过程的程序与操作方式; 三是具体的技术和技巧,即在研究的某一阶段使用的具体工具、手段和技巧等。③ 教育的历史是复杂多变的,教育史的研究对象和研究任务的层次性和复杂性,决定了其研究方法也应具有层次性和多样性。从教育史研究的整体角度看,我们需要多层次的研究方法来解决研究中不同层次或类别的问题。而就某一项具体的研究而言,研究方法使用和表述需要符合一定的逻辑格式,而不应当是一堆杂乱无章、没有逻辑层次的方法名词的堆砌。综观收集的 104 篇博士学位论文,由于对研究方法层次性的认识不足,一些博士学位论文将方法论与具体研究方法、具体技术混为一谈。如,一些外国教育史博士学位论文在讲述研究方法时出现了 “定性与定量相结合的方法” “辩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义相结合的方法” “多学科理论和方法” 等一类的表述,这些应属于方法论层次; 而 “图表法” “统计法” 等则属于具体的研究方法层次,将这些不同层次的东西并列在一起当作研究方法来陈述显然是不合适的。

( 二) 研究方法述而不详

在外国教育史博士学位论文中,还较为普遍地存在着这样情况: 对研究方法的陈述未做展开,仅仅是提出有关方法的名词而已,并没有对方法的性质和内容的解释。这种情况若是涉及常规的或在理解上约定俗成的一类方法,还说得过去,但若涉及研究者自设或改造过的方法,不予以阐述解释则是欠妥的,而后面这种情况并不少见; 有的博士学位论文虽然阐述了研究方法,但阐述不够清晰、具体,人们无法从其阐述中获得对研究方法的完整认知。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之一,是因为现在各高校对博士学位论文的写作框架和格式普遍都有统一的要求,使用统一固定的模板,模板通常都会要求研究者就自己的研究方法作出陈述,在论文中叙述自己的研究方法就成为研究者不得不做的事。在这种情况下,不少研究者虽然写了研究方法,但由于缺少对研究方法的深入思考,导致不少论文对研究方法述而不详。譬如: “本文在史料的运用上,力求体现历史的发展脉络,坚持论从史出,注意点面结合” 这样的表述本身没有问题,但用此代替对研究方法的描述,则显得过于简单化了,无法让读者了解研究者是如何运用科学的研究方法得出结论的,因而大大降低了研究结论的可信度。

( 三) 研究方法名称不一

前文已述,在被统计的 104 篇外国教育史博士学位论文中,研究者们表述或被概括的研究方法多达 19 种,其中不少研究方法是从其他学科借鉴而来,这是一种值得鼓励的趋势,反映了外国教育史研究者欲突破传统范式、锐意创新的意识取向。不过,在研究中,我们发现即便是使用频次较高的研究方法,研究者对它们的表述也不尽相同。这除了表现在前文已述的 “文献法” 和 “分析法” 这两种典型的方法外,还表现在多个其他研究方法的表述上,如:   有关 “个案研究法”,就有 “个案研究” “个案法” “个案分析法” “案例研究法” “典型案例法” “个体剖析法” 等不同表述;   有关 “历史研究法”,有 “历史法” “历史分析法” “历史叙事法” “历史描述法” 等不同表述;   有关 “比较研究法”,有 “比较法” “历史比较法” “比较分析法” 等。此外,有些研究者对研究方法的表述显得过于随意,例如 “分析法” “综合分析” “归纳法” “逻辑线索推进法” “资料的归类” “范畴的提炼” 等等。分析归纳、逻辑演绎是人类普遍的思维方式,可否将他们列为研究方法还是值得商榷的。上述现象的存在,意味着到目前为此,我国外国教育史研究界还没有就研究方法进行过深入系统的研究,更没有达成共识,外国教育史研究方法的规范性和统一性还有待加强。

( 四) 研究方法用而不当

在学科相互交叉渗透的背景下,质性研究方法逐渐受到外国教育史研究者们的青睐。 “个案研究” “叙述研究” “访谈法” 等一类词汇日益增多地出现在外国教育史博士学位论文中,但在对这类方法的理解和使用上,仍存在一些明显的不足。例如有的博士学位论文提及使用了 “数据统计法”,但实际上只是引用了相关统计数据对各时期某地区的经济、人口与高等教育规模进行数理分析,认真阅读论文后发现,这样的 “数据统计法” 主要是对相关文献中的一些数据进行梳理,称之为 “文献研究法” 可能更为合适。还有一些研究方法如 “路线图法” “图表法” 只是在论文中出现几张图表,并无法作为贯穿于研究全过程的主要操作手段,将他们列入研究方法似有哗众取宠之嫌。此外,有些研究方法需要加以解释和说明,否则会容易引起人们的误解。例如 “访谈法”, “访谈法” 是指 “研究者 ‘寻访’ 被研究者并且与其进行 ‘交谈’ 和 ‘询问’ 的一种活动”,“是研究者通过口头谈话的方式从被研究者那里收集  ( 或者说 ‘建构’)   第一手资料的一种研究方法”①。由于教育史的史学性质,探讨的是过去的事实,要对被研究者进行直接访谈是受到客观条件制约的。有的博士学位论文以某位已故国外著名教育家为研究对象,在研究方法中列出了 “访谈法”,但实际上只是对一些当代学者进行访谈。这里的 “访谈法” 只是在考察已故教育家思想的意义或影响的时候才采用的,并非也不可能是对已故教育家的访谈。对这些问题不做说明,很容易造成误解。

四、建议与对策

长期以来,我国外国教育史学界对研究方法的探讨并不是十分重视,究其原因,有学者论述道:

“之所以长期忽视研究方法的探讨,是因为在旧有观念看来,教育史研究首先应当注意史料的搜集、考据、疏证,只有在此基础上,才能进行教育史的研究工作,至于研究方法则是次要的事情。”①    的确,外国教育史的研究,长期以来都受史料难觅的限制,能收集到资料已经是万幸之事了,较少讨论研究方法。然而,随着信息化时代的到来和中国的崛起,我国外国教育史学界与世界各国的学术交往日益增多,史料难觅的问题已逐渐缓解,越来越多的学者意识到,要摆脱外国教育史的 “学术危机”,就需要加强对教育史研究方法的探讨,积极借鉴和引入新的研究方法。这是一种可喜的趋势。鉴于本研究在外国教育史研究方法方面发现的问题,我们提出以下几点建议和对策,为我国外国教育史的研究在研究方法上进一步走向规范、成熟贡献绵薄之力。

( 一) 规范博士学位论文研究方法的撰写

对研究方法科学规范地撰写是衡量研究者科研素养的一项重要标志。欧美国家的学位论文框架中,方法论的章节是极为重要的部分,要求对方法论和具体研究方法和技术进行描述。从当前我国外国教育史博士学位论文来看,大部分论文都在导言部分对研究方法进行简单的介绍,但正如前文所分析的,不少博士学位论文只是列举了具体的研究方法或技术; 有些论文没有说明研究方法在研究中具体是如何运用的; 有些论文的研究方法存在误用; 有些论文研究方法的表述不够严谨。这样不够规范的研究方法的使用必将影响到研究结果的信度和效度。因此,应该强化博士学位论文中研究方法撰写的规范性,将之纳入博士学位论文评审的评价指标,要求研究者在论文中对研究方法进行全面和客观的说明。

( 二) 加强研究方法类课程的建设

“一门学科的进步与发展,正是有赖于对它的研究对象和方法理论的深化。”②    加强研究方法的学习有助于提升研究者的科研能力,从而推动学科的发展。欧美国家的博士研究生教育历来非常重视方法类课程的设置。以美国哈佛大学教育哲学博士为例,学生必须修满至少 64 学分;   课程类型包括研讨课、专业核心课、研究方法课、阅读课以及选修课。其中研讨课和阅读课各 1 门,专业核心课 3门,研究方法课 4 门,选修课 9 门;   4 门研究方法课包括 2 门定量研究方法课、1 门基础定性研究方法课、1 门定性研究方法选修课③。密集的研究方法训练有利于提高博士研究生的方法运用水平,从而提高科研创新能力。反观我国教育史博士研究生的课程设置,目前仍存在重理论轻方法的倾向。笔者查阅了我国一些高校教育史专业博士研究生培养方案,与研究方法相关的课程通常只有一门,说明我国教育史博士研究生教育中研究方法类课程的占比较低。为了切实促进博士研究生科学运用研究方法的水平,培养他们的科研能力和创新精神,应该把研究方法类课程纳入博士研究生培养方案,使之

成为外国教育史博士研究生的一门必修课。

( 三) 推进研究方法的创新

从调查研究中发现,外国教育史的研究者们对于新的研究方法表现了初步的兴趣,但是对于新方法的运用总体上仍比较保守,研究者们在研究中更多地依赖于传统的史学研究方法。传统的史学研究有其自身优势,严谨扎实的史料考证和文献挖掘是教育史研究必须坚守的特色。但与此同时,积极推进研究方法的创新也是学科发展的当务之急。外国教育史的研究者们一方面要树立跨学科的研究意识,注重与其他学科进行交流借鉴,特别是要认真学习社会学、人类学、考古学、哲学、经济学等学科的研究方法,进而更全面深入地把握教育历史; 另一方面也要积极参与国际交流,借鉴和整合其他国家教育史研究的新方法,同其他国家的教育史研究者们共同探讨教育史学科面临的问题和解决的方法,从而使我国外国教育史学科在保有自身阵地的基础上,开创出新的研究领域和研究方法。

结语

总体而言,由于我国外国教育史学界对博士学位论文研究方法问题的重视程度不断提高,较之数十年前,外国教育史研究在方法论上的视野不断拓展,各种采用不同研究方法的博士学位论文不断增多,外国教育史领域在研究方法方面呈现了异彩纷呈的局面。与此同时,在研究方法的理解和使用上,也存在一些问题。正如前文所描述分析的,方法层次意识不足、方法述而不详、名称不统一、研究方法用而不当等现象在博士学位论文中还是较为普遍地存在的。这些问题的存在,一定程度上阻碍了外国教育史研究进一步的前行发展。不可否认,博士学位论文是承载外国教育史研究前沿和富